
又过了几分钟它就躺下了,父亲推着小铁车进来,屠夫和我把它抬到车子上,父亲把车子从鹿圈里推出来放在院子中。

那个富翁也开着他的本田雅阁来了。他是我本家的一个哥哥,他提着三十斤装在塑料桶中的“齐民思”白酒,要把这只鹿的血趁热放在酒里配制鹿血酒。

身体热乎乎的鹿软软地可惜巴巴地躺在冰冷的铁车上,要等待那把更冷的刀子。屠夫提着尖刀来到它的身边,它的眼睛没有光茫地睁着,麻药还持续地起着作用。

屠夫在寻找它的颈动脉,那倒在一个不锈钢盆子的白酒恭候在鹿脖子的下面。

屠夫一刀下去,我的心收紧,但我还象一个男人样心硬地看着这一切。带着热气的血涌了出来,但是流量很小,刀没有捅在要害处,这个笨拙的屠夫又给了它几刀,热气腾腾的血呼地蹿了出来,一大盆的白酒瞬间成了红色。我用筷子快速的搅动着血酒,让它们更加均匀。

接下来是扒皮的工作,在院子里太冷,只好把它抬到屋里。但它还在呼吸,不能下刀扒皮,如果下刀的话,它可能还会跳起来。

屠夫提着尖刀先从它那美丽的嘴巴开始,本来漂亮的嘴巴在屠刀下变得狰狞起来。它身体里的残血在地面上流淌开,眼皮还在眨。我能听见刀子使它的皮和肉分离“簌簌”声,犹如树叶慢慢地坠落。


皮扒完后屠夫的刀子在割它的生殖器(鹿鞭),它能卖400元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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